杂记 | 夜谈其一·田间鼠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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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记 | 夜谈其一·田间鼠事

——你见过掏田鼠洞吗? ——没有,田鼠跟老鼠一样吗?是黑色的还是棕色的? ——不是全黑,我忘了。你知道为什么要掏田鼠洞么?

——因为要逮田鼠吃?烤着吃么? ——不是,你再猜。 ——为什么呢……我想不出来。 ——…… ——你说嘛,不是为了烤着吃是什么?

——嗯,是为了吃的,但不是吃田鼠。你知道田鼠也要过冬嘛。 ——是啊。

——过冬就要囤粮食,它们会从田里边儿偷粮食放进洞里,然后我们这些小孩秋收的时候再去田鼠洞里把粮食偷回来。 ——啊?偷回来的粮食你们还吃么?

——卖嘛,有收粮食的。 ——都有些什么呀?多么? ——花生啊什么的,有些咬坏了,有些还是完整的。一个洞里少的一两斤吧,多的就不一定了。 ——这么多!

——对啊,田鼠有好几个洞,堵上其他的洞,顺着一个挖,或者几个人一块挖。有时候田鼠守着粮食不走,有的看见人就逃跑了。 ——用什么挖呀?

——铁锹啊。那田鼠可大了,真跟诗里边儿说的似的"硕鼠硕鼠"。 ——有我的拳头大么? ——比你的拳头大多了。你知道刺猬能吃鸡么?

——刺猬还能吃鸡?刺猬不是很小么,有人当宠物养。 ——刺猬可厉害了,牙齿又尖,身上又有刺,战斗力超强。 ——刺猬有我的拳头大么?

——比你的拳头大。在鸡舍里有好多刺猬,为了不让它们把鸡吃了,就逮了放到田里去吃老鼠。 ——它吃老鼠么? ——不知道,只是希望它们能去吃老鼠,别来吃鸡。

——我认识的一个人养了只刺猬,看着还挺可爱的。 ——猫也是宠物,也挺可爱的,不妨碍它吃鸟。我们掏田鼠洞的时候,用铁锹把田鼠拍晕了,拿回来喂猫。

——你家养猫么? ——我家没有,邻居家有一只,它自己也会逮老鼠。人自己都不顾上吃喝,哪有功夫管猫啊,养猫就是为了逮老鼠。 ——那喂它喝水么?

——地上到处有小水坑,自己找水喝。 ——这样寿命不就短了么? ——也就是城里猫的三分之一吧。也没有地方做绝育,生了猫崽子就四处送人。

——(哈欠)困了,下次还能给我讲吗? ——能,睡吧。

(田鼠和老鼠像吗,我只见过老鼠,黑不溜秋挺小的啊,哎呀,还是挺怕老鼠的,不想了,一斤花生有多少啊,估计好多干瘪的,还有几个露出被田鼠咬破了壳,露出里面的红胖子,小猫要是没人要怎么办呀,要是逮不着老鼠呢……唔……困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