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没写东西,电脑都没碰,手指好些了,劳累的时候还是会疼。
这一周都是为了等待今天去见家庭医生,昨天告诫自己别紧张,晚上还是很晚才得以入睡,脑子里一直不停地演练该怎么跟医生说、说些什么。
我觉得自己没有紧张,实际上也没有很紧张。但是每次遇到生活中的一丁点动荡,还是会有很多东西在夜晚沉淀。
医生的诊断跟预想的好的方向差不多,她说因为太劳累手指、指甲受伤了,我当时脑子里还想bruise和hurt啥区别,她问我是不是种花种菜来着,每天用手特别多?我想了想算多么?算吧,但不是种菜,也没解释是因为打字或者用手机。怎么大家都没事,到你这就有事了?
反正还是悠着点。
前阵子买了个挺有用的东西——手机支架,可以把手机放在上面,不用一直拿着它,看书的时候开个自动阅读,比较爽,但是又觉得眼睛容易花,其间眼角也肿了一次,不禁再一次问自己:怎么大家都没事,到你这就有事了?
不过跟脑子相比这些都算小事儿。
上周他问我一个问题:你觉得世界是可以被认知的吗?
我认认真真写了篇小文章来回答这个问题,但是我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,觉得自己脑袋里空空如也。虽然读过一些书,也在读书的路上,但是对世界观、价值观这方面的问题,好像从来没有系统地去思考过。
我一开始坚定地认为世界是可以被认知的,但写到后面我有一丝动摇,这就算是对世界的认知了吗?认知又是什么?
他说给你推荐本书看看,《世界观》,只看第一部分就行。
作者用通俗易懂的话把"世界观"这个复杂的东西讲明白了,同时,我也明白我在回答"你觉得世界是可以被认知的吗?"这个问题时,为什么会有相反的观点来撼动我看似坚定的答案。作者举了个例子来说明,我们没有办法确定现实到底是什么样子的。
那一天,我纠结着这个问题,陷入了迷茫。我不认识我自己,也不认识这个世界,但我稀里糊涂地活着。
我知道地球是圆的,地球围着太阳转,但是地球为什么围着太阳转,如何说明它?
平时很少思考一些看似很简单、谁都明白的问题,这件事让我觉得我平时懒于思考,脑子就像个喝完椰汁吃完椰肉的椰子壳,坚硬、无物、可以随时扔进垃圾桶。
更别说写东西了。
但是这几天也没闲着,看了几本书。在另一本书名很长的书里,做了一个"哲学健康测试",提到哲学挺唬人,其实就是看看你脑袋里的各种观念之间有没有冲突和矛盾。我测出来有一对紧张关系,在"怎样保护环境"这一问题上,我赞同"人在追求自己目标的过程中,不应该对环境进行不必要的破坏",却不认为"如果可以选择走路、骑自行车或者坐火车,就不应该开车出行。"
后面的道德测试中,我也有些困扰的问题,比如"杀死10万人,你就能拯救另外100万无辜者的生命,你有这么做的道德义务吗?"这跟那个耳熟能详的"电车难题"异曲同工,杀五个还是杀一个?我对这种问题就很困惑,到现在也困惑。
读了本阿摩司·奥兹的《乡村生活图景》,一点不是我想象的乡村生活图景,有两篇还挺喜欢的。最近跟他一致觉得文学太难了,我也是在其中屡屡受挫,不知道怎么写东西。
看了三本米亚·科托的绘本童话,昨天看完了《事实》一书,居然跟米亚·科托笔下的莫桑比克联动了。《事实》的作者曾在莫桑比克当过医生,是他发现了当地人木薯中毒的病症,《梦游之地》里也提到过那个孩子吃木薯中毒。当地人知道未经存放的木薯有毒,但因为饥饿和贫穷还是会吃。
还看了几本做菜的书,学到了几种新的菜式,有机会可以试试。身在国外看这种书就比较有用,要是在国内想吃什么,就能去吃或者点外卖,根本没必要自己做。有时候想当个厨子,但是在国内我这样的就没有用武之地。
十月初,我有几天没发文章,妈问我出啥事儿了。他说你看,你有忠实读者,妈妈很关心你。我有时候也想不要辜负那些还在看我写文、关心我的人,但有时候又对自己不满意,觉得没什么可写,当然也有身体原因,想让手指尽快恢复。
我想要多输入,只有多输入才可能会有输出,但是输入多了有段时间也是瓶颈,觉得没法进行输出,其实是因为还不够多,现在就是那个瓶颈。
不管怎么说身体都是第一位,脑子或重于健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