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兰兹·卡夫卡
1883年7月3日-1924年6月3日
卡夫卡是我人生有意义起爱上的第一个作家。
那时我的生活有多黑暗,卡夫卡的文字就有多像一道充满救赎的光,让我内心在文学这片丰饶的土地上扎根,痛苦并快乐着。
不管此后我还喜欢过多少作家,博尔赫斯也好、普鲁斯特也好、乔伊斯也好,都没人能替代这个原点。他藏在我心里十多年,我很少拿出来写,直到两年前和朋友们又重读卡夫卡,那段时间几乎重温了卡夫卡的所有著作,也集中写了几篇关于卡夫卡的文章。
我是个对纪念日不太在意的人,也很少关注作家的诞辰或忌日,不过当我知道今天是卡夫卡诞辰的时候,想起一些往事,眼泪突然止不住流出来,想念一个人的情感也涌上心头。
也许有人已经与他相逢,也许有人还未与他相逢。我想把此前写过的关于卡夫卡的文字收集起来,记录在这里。也许多少会对想要阅读他的人有所帮助,即便没有,也算是给自己的一个念想,一段时光的了结,一个故事的未完待续。
我是在15岁时遇到卡夫卡的,《我会遇到卡夫卡么?》这篇写了儿时遇到卡夫卡的契机,我曾问自己如果没有那本书,还会遇到卡夫卡吗?答案是会,只要我在读书,就一定会遇到他。
卡夫卡一生写过三部长篇,他的挚友马克思·布罗德违背了他的遗嘱出版,这三部长篇分别是:《城堡》、《失踪者》、《审判》。
我觉得《城堡》的艺术价值最高,读它的感觉像是在品尝德国的Pretzel,大概我是第一个把这本小说和普雷结脆饼联系起来的人,很奇妙的阅读感受。《审判》则像一部承上启下的作品,没有《审判》在前,《城堡》就不会这么纯熟。
我对这三部长篇也分别写了三篇文章:
另外还读了卡夫卡的一本游记《那几年,卡夫卡》写了《喜欢石榴糖水饮料的卡夫卡》,以及读完米尔豪瑟的《飞刀表演者》,写了一篇跟卡夫卡《饥饿艺术家》相比较的文章《〈饥饿艺术家〉与〈飞刀表演者〉》。
对这些文章整理如下,还有一些提到卡夫卡的文章就不赘述了。书架上还放着一本彼得-安德烈·阿尔特的《卡夫卡传》,等看完再写,不过有点不敢看,越是面对喜欢的作家,越是不敢勇往直前,只有自己的愚笨能拯救这一点。
卡夫卡说:"笔不是作家的工具,而是他的器官。"感谢他在我溺水不能呼吸的时候给了我呼吸的器官,我没有插上想象力的翅膀,只想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