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两天时间看完了阿兰·本奈特编剧的《文艺趣向》(上、下),算起来应该是三天,因为第一次看了不到二十分钟,没看进去,觉得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,就放了好几天,再看的时候,突然就看进去了。
舞台上在排演一部关于奥登的戏剧,演员们一边演一边还会跟下面的编剧、导演、工作人员等讨论剧本。我说看进去了,是被台词所吸引,台词的内容太丰富,以至于有时候都忽略了表演本身,没想到的是,这么一部本该挺严肃、挺文艺的片,居然是喜剧,台词中饱含幽默、而且有点"高级"。
饰演奥登的老爷子大腹便便,突然怕他做些什么动作变得行动不便起来,而且头发花白的年纪,能记住这么多台词,真让人敬佩。他的模样一点不像奥登,戏剧中间有一段由剧务拿出了一张很大的奥登的照片,可以看到奥登脸上有很多沟壑,饰演奥登的老爷子随即也戴上一个相仿的头套,但是他在头套后面喘不过气,就把它摘了。在戏剧中看得是气质的相符,而不是模样。
上部中奥登叫了个男妓斯图尔特,他的传记作者汉弗莱·卡彭特到访时,奥登误以为他是斯图尔特,产生误会。看到一半时几乎接受了演员的设定,他们时而认真演戏,时而探讨戏剧、时而走出戏外,串联起这些的并不是情节,而是台词,台词过得太快了,有时候来不及反应,一方面是它本身有深度,一方面是对奥登的事迹和诗并不了解,那种陌生感会让我看到里面的演员奥登被嘲讽在洗手盆尿尿、叫男妓,下意识怀疑,真实的奥登是这样的么。在想这件事的时候,很多情节又溜走了。
上部结束,没想到这居然是戏中戏,演员在台上演出时,下面居然满堂观众,他们演出的种种随意,真可谓是艺术行为。
下部是奥登的一个旧友布里顿来拜访他,跟他讨论了一些关于《魂断威尼斯》的事,饰演奥登的演员强调托马斯·曼是他的岳父,我一直沉浸在"现实里的奥登真的是托马斯·曼的女婿吗?"的震惊中,又恍惚过去很多情节,期间男妓斯图尔特也出现了,我还挺喜欢这个角色,说不上来为什么,可能是他作为一个普通人,见过大诗人奥登,可以跟他的孙子吹牛逼吧。
下部有两次让我觉得很感动,一次是斯图尔特站出来说台词的时候,具体情节我忘了,说了什么也忘了。一次是最后谢幕的时候,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往外撞,我觉得是感动,可是感动地莫名其妙。因为我确实没看懂这部戏剧啊,难道这就是它高级的地方么。
我现在不喜欢不懂装懂,可以依然觉得这部剧有很深邃的东西在我能力之上,是我不能理解的,可以经得起推敲。主要是觉得台词真的很厉害,如果有中文翻译的剧本,我可能会再琢磨琢磨。这部戏剧的中文字幕,据说是爱好者自己翻译的,还有人对着英文剧本,查单词看完了全剧。我现在的心境做不到对一部戏剧如此热爱,但我觉得它值得。
第一遍,随便捋一捋,整篇文章似乎说了一件事儿,虽然没看懂,但是我觉得挺厉害的,具体咋厉害,我不知道。不知道是不是如果真看懂了,就不会觉得厉害了。但是"文艺趣向"嘛,又有什么真不真看懂一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