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孩在15岁这年来到中国最穷苦的村庄,成为了黄土高坡上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。
彼时北京还没有直达延安的火车,那些男孩女孩乘坐火车几经辗转,从北京到陕西铜川,又换乘卡车向延安进发。
陕北老乡见到他们很热情,他们把这群从北京来的娃娃,看成是毛主席身边的孩子,把对红军的感情、对毛主席的感情来对待这群孩子。
老乡拿出最好的食物招待他们,那顿饭他们吃的是大笼屉蒸的白馍,还有猪肉炖菜。很快他们就明白,这样的饭是不常有的,它是那样了不起。
老乡们平时吃的不过是野菜团子、黑米糊糊和粗糙到难以下咽的粮食,没有吃的他们只能出去要饭,沿着铜川、西安一路乞讨。
初到延安的孩子们也被眼前的贫穷震惊了,心中诧异"新中国成立已经几十年了,怎么竟还有这么穷困的地区和农民?"他们无法将眼前的革命圣地和自己的未来联系在一起,心中感到十分茫然失落。
男孩来到这片贫瘠的土地前,在火车站和姐姐惜别时没有落泪。他的家庭成分"不好",父亲在挨批斗、母亲也正接受审查,而他则被视为"黑帮分子",不准当兵、返城,只能留在农村当农民。
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出路,老乡没有因为他成分不好看不起他,反而张开朴实的怀抱迎接他。在劳动的时候,只要努力跟上老乡的节奏,在他们眼里就是"好后生!"
为了当好这样的"后生",他努力融入乡亲们的生活。
刚开始时候,他们的身上总是起一些莫名其妙的红疙瘩,奇痒无比,用手挠破就会留下可怖的脓疮。后来才知这是跳蚤咬的,为了对付跳蚤,他们想出各种办法,尽量不把跳蚤带进他们睡觉的窑洞和炕上。
男孩和他们聊天拉话的时候,跳脚蹲上凳子,他们认为跳蚤跳得再高也不至于跳到凳子上,这样滑稽的场面也算苦中作乐。
没有细粮,当地老乡吃的都是糠窝窝,一年四季难以见到油水,常常在秋后把菜一腌,有什么腌什么,长期吃不到新鲜蔬菜的他们刚到喉咙冒烟,这腌菜在主食中成了唯一的慰藉。
他们的粮食比老乡宽裕,有时男孩会拿自己的玉米团子和老乡的糠窝窝换,劳动时饿得顶不住,想拿出糠团子吃一口,结果发现换给老乡的玉米团子还在,后来才知她是想留给窑里的男人和孩子。
男孩的年纪是他们之中最小的,刚开始劳动时得到的工分还没有婆姨多。在老乡的帮助和带领下,他也能和老乡干一样的活,拿到壮劳力的10个工分,连老乡都夸赞他干活不惜力,是个好后生!
农忙的时候他们往山上挑粪,收麦子时,一捆一捆从山上往回挑,山高路长,中途不能歇息,一旦把挑子放下,麦子在地上一蹾就会散落。扁担把男孩的肩膀磨得一掉一层皮,直到磨出厚厚的茧子,才不用往上垫衣服,也不怕磨了。
劳动的间隙,他没有放弃读书和思考,乡亲们都知道他是个爱读书的娃娃——有个针缝的时间都要读书。初来的那天,他就带了两个沉甸甸的箱子,帮他提箱子的人还纳闷这里面是什么,竟然这么沉,后来才知全是书。
政治、哲学、文学、历史等方面的书都是他感兴趣的,自己的书读完还要和同伴交流、交换。
在和老乡的同吃同住同劳动的过程中,男孩看到了农民的疾苦,也把自己融入进这片黄土地,他和乡亲们建立了血和肉的联系,把自己视为黄土地的儿子。
不到两年,很多同伴都陆续返回城里,因为家庭的原因,他走不了,然而此时的他也不想走了。
20岁那年,人民推举他做了党支部书记,终于有了实实在在的机会能和老乡一起改变家乡的面貌。
他带领村子里的人打坝、挖井、修公路、办铁业社、裁缝社、代销店、磨坊……只要是人民有需要的,他都办。
铁业社给村里的人打农具、修农具都不盈利,裁缝社解放了妇女劳动力,代销店方便大家购买日用品,他先跟供销社赊账,把东西"批发"回来,再原价卖给社员。
他还去四川学习办沼气,那时侯陕北的老百姓连点煤油灯的煤油都买不起,不要说通电。沼气可以解决烧柴、做饭、点灯的问题。一开始老乡并不看好,觉得是天方夜谭:“挖个坑,填上粪,就能着火?”
他还是通过学习、实践、客服困难,带领村民建设了陕西第一口沼气池。点火成功的那天乡亲们都很激动,这个沼气池终于解决了村民们做饭、烧水和照明的问题。这不仅用事实打破了"沼气不过秦岭"的谬言,更是一则惠民利民的壮举。
这个贫困的村庄在他的带领下变得红红火火,人们也开始怀揣对未来的希望。
离开村庄的那年他才不过22岁,已经为老百姓做了那么多。这七年的经历让男孩充满了坚定的目标和信仰,那就是"为人民做实事"。
他的这段少年经历也许并不为人熟知,可你一定知道他的名字。
村里的乡亲也没想到,当年送出去的大队党支部书记,现在成了党的总书记!
△《习近平的七年知青岁月》
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